第三十三章威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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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秒幾乎是轉瞬即逝,還沒等弓凌晨宣佈計時結束,修就從牙縫裡惡狠狠地擠出了一句話:“我做!”崩出這兩個字後,修轉過身去,口氣極差地對夏綿說:“把她給我!”夏綿還沉浸在自己的擔憂中,對於修的問話,他暫時沒理解是什麼意思:“什麼?”修指了指安,聲音冷得嚇人:“把她給我!”夏綿這才明白修在說什麼,愣愣地把安到了修的懷裡。
過了幾秒鐘之後,他才勉強反應了過來:修居然答應了?
這…不像他的作風啊。
修可完全不管身後的夏綿心裡轉著怎樣的念頭,他抱著安的身體的手,因為用力而微微發著抖,他再次認真地向弓凌晨確定道:“你答應過我,你不會傷害她,不會危及她的生命?”弓凌晨嘴角幸災樂禍的笑意都快藏不住了,他右手握拳放在邊輕輕咳嗽了一下,聲音滿含笑意地說:“當然,我說到做到。”修的
口起伏了幾下,盯著安的眼神更多了幾分愧疚,可把視線調轉向弓凌晨的時候,他的目光變得堅定了起來:“說具體要求!”弓凌晨在修一口答應了之後,反倒拖延了起來,他得意地上下打量著修,
得站在一旁的夏綿都不耐煩了起來,更別提現在本來就是一個隨時都會爆發的炸藥桶一樣的修了。
修被他看得越發焦躁,不客氣的話衝口而出:“你馬上給我提要求!”弓凌晨立馬擺出了一副被驚嚇到了的可憐兮兮的樣子,倒在椅子上,一臉“驚恐”地看向修,嘴角不善的笑意卻出賣了他的內心。他裝了一會兒嬌弱的小白花之後,自己先被自己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。
修冷眼看著他。用已經明顯是忍耐到了極致的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:“我想知道具體要求。你最好快點。”弓凌晨也不打算打馬虎眼了,他坐直了身體,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,豎起了第一手指:“好吧,我就很厚道地不和你繞圈子了。我的第一個要求是…你先把你的小甜心放在地上。”修抿了抿嘴
,心不甘情不願地把昏
著的安放在了地上,他怕地上涼,還用手背試了試地上的溫度。
察覺到了修的小動作,弓凌晨笑得更歡了。連肩膀都搐了起來:“我說你啊,修。方寧叔真沒說錯你,你平時看起來
厲害的。怎麼一碰上女人的事情就跟個廢物一樣?”聞言,修把安放下的動作凝滯了一下,不知道是因為聽到了“方寧叔”這個名字,還是因為弓凌晨的冷嘲熱諷。
弓凌晨像是注意不到修森冷的表情,繼續嘲諷他:“對了。忘記告訴你了,方寧叔現在是我的師父了,他教會了我很多東西,剛才你和我打的時候,是不是覺得我厲害多了?他跟我說,一個有了牽絆的人。是無論如何也走不遠的,你說,他指的是誰呢?”修的臉變了幾變後。很快恢復了正常。他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弓凌晨的話一樣,小心地蹲下身去,把安好好地放在了地上,而且很注意地不碰到她受傷的那條腿。
弓凌晨一揮手,那個站在龍熾身後的彪形大漢。把龍熾坐著的椅子猛地朝前一推,椅子便朝夏綿站立的位置滑來。夏綿立刻伸手接住了龍熾。和修換了一個驚訝的眼神。
修站起身來,狐疑地問弓凌晨:“這就是你的第一個指示?只是這樣就可以?”弓凌晨的語氣輕鬆之極:“當然,要不你指望我給你下達什麼指令?拜託,我們事先不是說好了嗎?我不會動手傷害她,也不會讓你做力所不能及的事情。你看,多簡單啊。”無暇理會弓凌晨的囉囉嗦嗦,修直接打斷了他的長篇大論:“講重點,下一個測試是什麼?”弓凌晨的嘴角漾起了惡意的笑容,好像是捕獲到了朝思暮想的獵物的獵手一樣。
這個笑容僅僅是一閃即逝,夏綿卻捕捉到了。
弓凌晨的笑容是什麼意思?
而弓凌晨接下來提出的要求,就自動解讀出了他剛才笑容中的惡意:“下一個測試嘛…你踹一腳她的。”修皺起了眉頭,而弓凌晨則笑得像個惡作劇得逞了的孩子,對這個測試進行了慢條斯理的補充說明:“可不是隨便踹一腳就可以了哦,你要用力,就是那種踹一腳一個月都站不起來的力度。知道嗎?我可是很清楚你的力氣的,你自己肯定能把握好力度的對吧?”修的臉
鐵青,呼
也變得不規律起來,他忍了半天,才硬生生擠出一句:“你說過你不會傷害她!”弓凌晨攤了攤手,一臉無辜地道:“對呀,我說過我不會傷害她的,但是我可沒說過你不能傷害她呀?”修抬起一拳猛砸在了旁邊的門框上,門框震顫了一下,在他把拳頭撤開的時候,修悚然發現,被修擊打過的地方,多出了一個驚人的坑
,簌簌地往下掉著木渣子。
弓凌晨意猶未盡,仍不停地刺著修:“你趕快呀,不趕快的話,我就讓我手底下的人去做咯?可是他們都是大老爺們兒,不懂得憐香惜玉的。要是萬一把她踹殘了,你可得心疼死了吧?”修望了一眼躺在地下昏
著的安,腳輕輕動了一下,馬上收住了,他惱怒地瞪視著弓凌晨,滿滿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,極度的惱怒如同火山噴發一樣從他眼底噴薄而出:“弓凌晨,我不會做的!你把他們還給我!”弓凌晨遺憾地問了一聲:“是嗎?”說著。弓凌晨站了起來,緩步踱到了被綁著的木梨子面前,用食指抬起了她的下巴。她的臉雖然被黑布矇住了小半,看不見她的眼睛,可是她那潔白得可以稱得上晶瑩剔透的肌膚,那淡粉
嬌俏的嘴
,以及小巧
緻的鼻子和優美典雅的臉蛋,還是那麼漂亮。
他抬手從站在木梨子身後的彪形大漢的間拔出了彎刀,開玩笑似地,把刀尖對準了木梨子完美的臉頰。
修一急。喊出了聲:“你敢!”弓凌晨用刀背輕柔地在木梨子的臉上輕擦著,語氣也是相當地溫柔:“修你也是知道我的吧,我是喜歡開玩笑。可是在某些事情上,我從來不開玩笑,比如…”說著,弓凌晨用刀尖扎了一下木梨子的耳側的肌膚,她的皮立刻被戳開了一個小口。滲出來了一絲血。
弓凌晨把沾著木梨子鮮血的刀刃送到了嘴邊,輕輕地舐了一下後,陶醉地眯了眯眼,才轉過身去,對修說:“比如說呢…我要毀滅什麼東西的時候,我絕對是。說到做到。”說著,弓凌晨動作輕緩地把刀刃對準了木梨子的臉,輕聲慢語地對處在昏
狀態中的木梨子喃喃自語起來:“多漂亮的臉啊。一定是從小就備受讚美吧。小天使,小
靈?我倒是很想知道,如果小天使的臉上多了一條醜陋的傷疤,從眼角開到嘴角的一道深深的、連整容手術都無法修復的傷痕…她還能是那個小天使嗎?”這話,他看上去是對木梨子說的。但是,是說給站在他身後的修聽的。
說完這句話後。弓凌晨再度轉身,對修拋出了簡單的兩個字:“選吧?”夏綿的額上已沁出了汗珠,他真的擔心修不捨得安,便出手搭上了修的肩膀:“修,你…”修突然猛地轉身,一把推倒了還準備對他說點什麼的夏綿,抬起一腳狠狠踢在了安的側上!
安在地上翻滾了兩下後便不動了。所幸,她現在是在昏睡狀態中,連眉頭都沒有多皺一下,可修清楚,自己用的力氣有多大。安就算是醒了,估計也得在上躺上整整一個月。
弓凌晨也看得出來,他滿意地點了點頭,用力一推,就把木梨子推向了夏綿。
椅子在滑行的過程中,因為失去了平衡而滑倒在地,夏綿馬上跑上去把滑倒了的椅子扶了起來,拉到自己身邊,戒備地看著弓凌晨。
現在,只有江瓷還在弓凌晨手裡了。
弓凌晨手抓著那把彎刀,悠閒地逛到了江瓷身邊,拍拍江瓷的肩膀,像是許久不見面的老朋友一樣,對昏的江瓷輕聲道:“領隊,我們又見面了~”說著,他便自顧自地抬手,把
在江瓷耳朵裡的耳機式樣的助聽器拔掉了。
他把助聽器放在手裡把玩了一會兒後,隨手扔掉了,然後把手裡握著的彎刀,直接探到了江瓷的左耳道里!
夏綿的臉頓時嚇得慘白,馬上出聲阻止:“別!”弓凌晨停住了手,此時,小半個刀尖已經鑽入了江瓷的耳朵。他裝出一副莫名其妙的無辜樣子看向夏綿:“怎麼了?我只是想幫領隊做一個完美的對稱啊。她的右耳朵不是聾掉了嗎?我把她的左耳朵也聾,正好對稱,多好啊…”
“夠了!”修發出一聲暴喝,眼中閃現出懾人的紅光:“你給我說第三個測試的內容!”弓凌晨掏掏自己的耳朵,漫不經心道:“第三個測試嘛,其實也沒什麼的。只要你看得開就好。把你的小甜心的衣服脫下來,全部脫下來,給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