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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人圍觀。

“爹爹,父上在那。”容回無奈,“看到了。”他抱著祁言走了過去,遇辰看著他,“看夠了麼?”容回道:“見你沒跟過來,便出來尋你了。”

“我不喜歡擠,言兒若是沒看夠,你再帶他去看便是,我就在此處等。”容回看了一圈周圍圍觀的人,要是放個碗在前面,怕是收到的銀子比那邊賣藝的人更多。

“算了,快要正午了,我們找個酒樓用膳。”此時,飛來了一隻蝴蝶,繞著他打轉,是傳信蝶。

遇辰也發現了,他收起手上的扇子,用扇頭指了指不遠處,“那邊倒是有個衚衕,無人。”容回抱著祁言往衚衕走,那個衚衕確實沒有什麼人,他放下了祁言,捏了個法訣,蝴蝶在空中寫出了一行字:容公子,我找到我爹了,在茗州七寒寺。

看完了葉天衡的傳信,容回看著遇辰,“葉道長找到他爹了。”遇辰聽明白了他話中之意,“你想做的事便去做,左右我也阻止不了。”容回想起仙龍山的一些事,許多事情還是個底,他必須明白,“那我去一趟茗州,你在羽靈溪等我,等我辦完了事,回來接你。”

“何必麻煩,我同你一起去。”容回剛想說話,衣襬被什麼東西搖了搖,祁言仰著小臉道:“爹爹,我也要去。”

“你不能去。”祁言一臉委屈,摟著容回的大腿不放,“不,我要去。”容回對這一大一小十分無奈,只好都帶上了。

——茗州七寒寺。

七寒寺是茗州最負盛名的寺廟,容回入了茗州地界後,隨意一打聽,就找到了七寒寺的所在之處。

容回趕著馬車沿著盤山路直抵七寒寺的門口,都說這七寒寺是茗州香火最旺的寺廟,而此時卻沒有一個香客,寺門也是緊閉著,完全不像是老百姓口中所說的模樣。

祁言挑開簾子出來,“爹爹,我們到了嗎?”

“嗯。”容回下了馬車,再把祁言抱了下來,遇辰隨後也下了來。

站在七寒寺的門口,容回看著門楣上的字,確實是七寒寺,他們沒走錯,“是這裡。”遇辰看了幾眼四周,“看這路面像是每都許多人走的,怎的偏偏今閉門?”容回道:“我去問問。”容回上前敲門,祁言也跟了上去,過了一會兒,一名中年僧人開了門,手上捻著佛珠,“阿彌陀佛,本寺今修整,不接香客,施主請回吧。”容回單掌行了佛禮,道:“大師,我是來尋人的。”僧人看著他,“尋誰?”

“一位姓葉的大師。”僧人道:“我們廟裡頭好幾個姓葉的,施主找的是哪一位?”容回道:“他名叫葉真炎,不知廟裡頭可有此人。”僧人單掌行了禮,“葉真炎便是我的師兄。”

“容公子。”一個少年音傳來,容回循聲望去,正好看到了一身道袍的葉天衡。

葉天衡走了過來,對開門的僧人行了禮,“了音師叔,這幾位是我的故人,讓他們進來吧。”了音猶豫了片刻,隨後點頭,“好吧。”容回腳邊的祁言盯著了音看了許久,扯了扯他的衣襬,“爹爹,他怎麼沒有頭髮?”此時,幾個大人都默然,容回乾咳一聲,小聲對祁言道:“言兒,不可無禮。”祁言委屈地抿著小嘴,抱著容回的大腿。容回對了音道:“童言無忌,冒犯了了音大師,還請海涵。”了音一笑而過,“施主不必放在心上。”葉天衡對他們道:“容公子,遇辰公子,我先帶你們去見我爹。”

“好。”葉天衡領著他們往後院走,這寺廟建在了半山,房屋錯落而建,僧人們住的院子在左側。

他們離開仙龍山不過半個月,葉天衡便找到了自己的爹。容回好奇,“葉道長,你是如何找到這的?”葉天衡邊走邊說:“先前我師父託了人打聽,我離開仙龍山打算回清風觀,那人給我傳了信,說我爹就在七寒寺,我立即趕過來了,確認是我爹後,我便傳了信給你。”

“嗯。”葉天衡帶著他們來到一間禪房外,他抬手扣了扣門,“爹,是我。”

“進來。”葉天衡推門進去,容回牽著祁言跟在他身後,遇辰最後。

禪房裡十分乾淨簡潔,葉真炎穿著一身土黃的僧袍盤腿坐在硬榻上,方才正在唸經。

容回單掌行禮,“阿彌陀佛,打攪大師了。”葉真炎放下手上的木魚,下了榻對他們行了佛禮,他的視線落在容回身上,“你便是天衡說的那位容公子?”

“正是。”葉真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“聽聞你是臨仙台的弟子。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既然是臨仙台的弟子,為何要管仙龍山的事?”容回道:“臨仙台乃是仙門,自古仙門都身負降妖除魔之責,此前仙龍山有群妖作祟,雖已降服,但仍有後患,在下有些事想要求證大師。”

“你說的是仙龍山的妖龍一事?”

“是。”葉真炎長嘆一息,“此事過去多年,到現在,我也不敢確信當初所見是真是假,是虛是幻。”遇辰輕搖著扇子,“既然你不確信,為何要一口咬定,還為此不惜被逐出家門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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