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十真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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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謝楚袂同學的長評,謝謝咬死貪官的打賞,話説這個名字…有點囧,謝謝所有給我文文留評、推薦和收藏的親們。

話説,其實我很痛苦。我坦白,本來文文是不太長的中篇,對比起人家高手們幾十萬上百萬的字的文來説,真是短得可憐。可是,多謝同學們錯愛,編輯大人覺得文文反應還不錯,讓我可以繼續多些故事。

因此,小丫在此調查下,各位親們可有興趣看看女主離開佟府之後的故事?呃…這算劇透嗎?

我將在評論裏建個意見樓,歡留言。

————-——他懷疑的,是我與媚煙是同類,懷疑我也是叛黨?

而且,朱詢也是知道這件事的?他也一直在做戲?

故意在媚煙面前裝做喜歡我?他們給我的情愛都是假象嗎?

我冷笑起來,心底一片荒涼,原來,這都是假的,一切都是假的。

我,不過是他們的一顆棋。

媚煙冷眼看着我的臉變幻,繼續道:“我之所以成為嬌媚的媚煙,只是想用美人計,能留在朱詢身邊,可是沒想到,倒讓留我在了你身邊。我原還心裏暗惱,卻想不到你竟是他與遠寧兩個都愛的女人,真是意外之喜呀。”她玩味地看着我。好像在等着我地驚訝之。可是。我平靜得好像沒聽懂她地話一樣。

她眼裏地玩味略微出點驚訝。又似笑非笑地説:“他們兩個情同兄弟。同為皇上地左右手。竟會同愛上你這麼個女人。真是有趣得很。難道太多相似。所以連對女人地喜好都相似了?”説完曖昧地笑着。

我卻只問她:“你為何劫持我來這裏?”她笑道:“就算他們再怎麼本事。對自己心愛地女人陷與他人之手。也是會有顧忌地吧?”原來。她劫持我是為了要挾朱詢與遠寧。

我微微一笑。好像對她地嘲笑。也好像對自己地嘲笑道:“你高估我了。我並不是他們兩個都愛地女人。他們早已知道了你地身份。”她眼裏看好戲的模樣變得有點古怪了,更多的是震驚,慢條斯理理着衣裳的手也微微一抖,一瞬後又變成懷疑,冷笑着説:“你倒是騙誰?若他們早已知道我是叛黨,又如何會安心放我在你身邊?”我微笑着繼續説:“你們應該也和他們打過道,也鋒過多次了吧?他們可是簡單之人?你可發覺一直都有人在監視你?他們並不愛我,不過給你一個愛我的假象,讓你對此發生的一切毫不懷疑,否則,你早就懷疑怎麼會那麼順利了吧?”她眼裏出現了恐慌之,臉蒼白,驚怒地盯着我。

我見她信了幾分,便繼續道:“你用我威脅不了他們,你又何必為我費那麼大神,帶着我也是個累贅,倒不如放了我比較好。”她冷冷地用探尋的目光看着我的眼睛,似乎要看出我説謊的痕跡。一會後,她恢復了鎮靜,冷冷地説:“就憑你幾句鬼話我也信?我也算是閲人無數了,是真有情還是假有義,我還是分得清的。那王爺對你如何,我可是看在眼裏的。就算留着你沒用,”她眼裏閃着冰冷的光:“我也不會放了你。”我一凜,沒有再説下去。

一會,天有些發白了,媚煙拿出一個包袱,喬裝打扮了一會,一個美豔的臉龐變得普通了許多。媚煙冷冷地看着我説:“我要出去辦點事,你休想給我添亂。”説完,從懷裏掏出一個藥丸。

我眼睜睜地看着她捏着我的下巴,把藥丸放到我口裏,卻一點力氣也使不出來,她一拍我的背,我就不由自主地又把藥丸嚥了下去。

一會,我只覺得喉嚨裏如有一把火一樣,我大吃一驚,想問問她把我怎麼樣了,卻發現喉嚨裏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

她笑着,眼神卻如刀一樣冰冷:“別怕,你死不了,只是暫時不能説話了。”説完,開門張望了一會,走了出去。

我靜靜地躺着,眼睛逐漸適應了,便藉着微弱的天光打量着四周,這是一間堆放雜物的房間,看來已久未使用,角落裏有結的蜘蛛網,蒙了一層有些厚的灰塵。

但看剛才她帶我進來時,是一個大的庭院,只怕是那個鄉紳人家的院子,或者是叛黨的巢**也不一定。

我細細從頭回想着一切。

朱詢和遠寧早已知道媚煙是叛黨,但對於我,只怕還是懷疑。

故意放我在媚煙身邊,卻給了我虛假的情意,除了想看清我的真面目外,還有個目的,就是若我不是真的叛黨,便可用來惑麻痹媚煙,讓媚煙以為他們並未發現她的真實身份。

想不到他們心思竟如此深沉。

我的心頭,只覺得鈍痛。

我腦子裏一團糨糊,呆呆地看着房子牆上頂端一扇小小的通風格,怎麼也無法排解心裏的被欺瞞的鬱郁和傷痛,只覺得血管突突地跳着,頭隱隱地痛着,也便嘆口氣,不再多想。

遇此變故,竟在昏沉沉間糊糊地睡去。醒來的時,天漸明。

我只覺得頭疼裂,昏昏沉沉,地上沁涼的寒氣透上來,身子冷冷的,讓我不住地打着哆嗦,我苦笑,看來,我是生病了。

我忍着頭痛和身體的痠痛,只聽得周圍一片寂靜。慢慢地,覺得手指可以活動了,全身卻還是無力得很,我想用力撐起身體,起怎麼也使不出勁,正想深一口氣,拼力爬起,門被推開了。

一是媚煙走了進來,我看不清她臉上的神情,只覺得有一股蕭殺之氣。

她冷冷地看了看我道:“哼,別白費力氣了。”説着,將我抱了起來,輕輕推開門,四處張望了一下,跳出了房間。再越過一扇牆,竟然是馬棚。媚煙解下一匹馬,將我臉朝下,橫放在馬上,跨上馬,向外衝去。

“誰?”有個老頭拿着乾草從一個矮房裏走出來,吃驚地看着馬上的我和媚煙。

媚煙手一揮,劍出鞘,老頭悶哼一聲倒了下去。

馬兒衝了出去。在奔跑中,媚煙冷冷地道:“你知道剛才哪裏是什麼地方嗎?是朱詢的別院。哼,朱詢只以為我在鹿山,再也想不到我竟會將你藏在他的別院裏。”我本來已經受了風寒,頭痛裂,這時被橫放在馬上一顛簸,只覺得肚子也痛了起來,漸漸變成了絞痛,我在難受中漸漸陷入了半昏的狀態。

不知過了多久,只隱隱聽到有廝殺之聲,我勉力抬起頭,卻聽到“啪”的一聲,有人帶着滿身血,倒了下去,一股血腥味充斥鼻息。我只能見到媚煙娟秀的手如來自地獄的修羅之手,握着一柄利劍,劍尖還在滴着血。

我胃一,差點嘔吐出來。

忽聽到有兩個聲音一前一後驚呼:“信飛。”是遠寧和朱詢。

我扯了扯嘴角,出一絲冷笑,他們這是在做什麼?現在還需要作戲嗎?

不過,我卻無力抬頭看他們,在別人看來,我已像是半死之人吧。

有劍架在我頸間,只聽媚煙冷笑:“若不想她死,就讓他們讓開。”昏沉沉間,只覺媚煙將劍按在我頸間,策馬慢慢向前走去。旁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,竟似乎有許多的人。眼前不時掠過地上的大片血污和屍身,顯然,剛才的一戰有多慘烈。

我慢慢地閉上了眼睛。

聽見有人喊:“竹兒,你怎麼來了?”媚煙也喊道:“秋堂主。”一邊迅捷地翻身下馬,劍卻未離開我頸間,然後將我也從馬上拖了下來,警惕地看着周圍的人,邊退到一個人身邊。

那人滿身血污,肩上更有一處傷,出的血已經凝固,轉而暗紅,正靠在一箇中年人身上微微息,顯然傷得不輕。那人我見過,以前我們在翠和居品嚐糕點時,透過窗户見到的那個美男。雖然只有一面之緣,但他的面貌,卻實讓人難於忘記。原來,他就是遠寧口中的叛黨堂主秋延天嗎?

媚煙將我給幾個同樣滿身血污,赤紅着眼握劍而立的人,跪在秋延天泣道:“是竹兒對不起你,竟上了他們的當,讓忠義堂受此重創。”秋延天道:“不怪你,想不到他們竟如此狠絕,竟捨出自己的姬妾和心愛之人惑你,引你上鈎。哼…這就是朝廷重臣,眼裏除了權勢、利益,哪還顧什麼情意。你這個傻丫頭,為什麼要來這裏,為什麼不逃?”媚煙,哦,應該叫竹兒,已經除了臉上的妝容,出美豔的臉龐,泣道:“都怪我,都怪我,我又怎能獨自偷生。”我微微息着,頭痛和腹中的絞痛,消耗了我大量的氣力,只覺得難受得快要死掉。

勉裏撐着看了看四周,原來是在一處山上,周圍黑壓壓的都是全副武裝的軍隊,滿地的血污。

而秋延天等只剩下七八個人,個個身上帶傷,被圍困在中央。

朱詢與遠寧站在軍隊前面,運籌帷幄。

遠寧眼裏閃過一絲悔意和擔憂,似乎有些愧疚。他對我的,大概也只剩下愧疚了吧。

朱詢臉鐵青,滿眼憂,卻勉力支撐着冷靜,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我。

我不暗笑一聲,充滿的不知道是對自己,還是對他們的譏諷。

媚煙突然走到我身邊,掏出一枚藥丸,進我嘴裏,一片腥味溢滿口腔。不知道她用了什麼手法,我就將藥丸了下去。

我不苦笑,雖然我喜歡吃東西,但她給我吃的,就是這些各種各樣奇怪的藥丸嗎?這時,腹內又一陣絞痛傳來。

我免力抬頭,不遠處,似乎看到朱詢大急,滿臉擔憂。

我忍着痛,懷疑得再努力睜開眼睛看,卻似乎見到他依然臉平靜。

我不有些恨自己,有些鄙視自己,竟然到現在還對這個男人懷有幻想嗎?

周圍的一片血腥味似乎更重了,壓抑得我呼困難。

竹兒卻將我拉起來,半扶半拉着走了出去。

只聽得叛黨幾人中,有人驚詫地問道:“竹兒,你幹嗎?”竹兒搖了搖頭,低聲道:“我自有分寸,我要賭一把。”她將我給最近的兵勇,又快速地退回秋延天身邊,朗聲道:“我給她吃的是三斷魂丸,若不想她一起陪葬,便放我們一條生路,否則,讓你們心愛的女人陪我們下黃泉,也不錯。”這邊兵勇將我向遠寧和朱詢身邊送去,他們也了上來扶住我,急切地吩咐:“大夫呢?”我接觸他們悉的氣息,卻覺得心裏苦澀更重,想用力推開他們,卻一點力也使不上。

這邊大夫搭了我的脈,回道:“回王爺、佟大人,確實是中毒。”我再也支撐不住,在腹內的絞痛中,昏沉沉的頭痛中,昏死過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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