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章拾荒者生活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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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值秋季,天氣並不炎熱,晚上更是微涼。

女孩在吃完晚飯後就再也抵不住睏意沉沉的睡去,而女人則去忙着洗着換下來的衣裳,不是不累,而是這些事必須要有人去做。

女人就在門口洗着衣服,而且時不時抬眼望向沉睡的女孩,反反覆覆完全不覺得厭煩,甚至只有在看到那稚柔軟的睡顏她才多少能放心些,畢竟女孩是她活下去唯一的依靠。

當一切都忙完女人準備就寢的時候已經快要十二點了,累計一天的疲憊在躺上牀的那一刻完全呈現出來,替女孩掖掖被子,既是心酸又是幸福,然後也抱着女兒沉沉的睡去。

,清楚五點左右女人再次被噩夢驚醒,滿頭大汗、心跳加速,直到觸摸到身邊温軟的身子才得到緩解。

經過一個晚上的睡眠,身上的疲憊得到了緩解,女人再看看女兒稚並毫無異樣的睡臉才輕輕的下了牀。

洗漱完,女人又一次看了還在睡覺的女兒才放心的出了門,天還未全亮。

七拐八彎的走出複雜的衚衕,女人來到了附近最近也是最大的菜市場,這個時間正是易的高峯期,人多雜亂。

女人藉着身子纖細的優勢穿梭在人羣裏,路的找到一些被人丟棄的菜葉,這麼做的不只有女人,而和其他那些哄搶的人們相比,女人只是稍稍的撿了一些,並不多,她只要保證兩個人足夠吃一天的量就夠了。比起失去營養和水分的菜葉,女人寧願每天都來一趟保證菜的新鮮,當然如果只是被撇下來的綠葉更好,不過就算被蟲蛀或是缺損的她也會撿起來。

素菜撿的差不多了,看着滿袋子的豐收,女人忍俊不,然後又提着東西走向了生鮮類的攤位。

一家賣豬攤位看起來五大三的男人正在用厚實的殺豬刀剁着排骨,刀起刀落,手法利落嫺

“老闆。”

“哦,阿琴啊,你來了。”對於女人的到來老闆並不到意外,説不上熱情,但看得出兩人較為悉。

還沒等女人開口,老闆就從一堆骨頭中挑出一些不太好**較低劣部位的骨頭塊,隨手撿了幾塊三兩下裝袋綁好,也沒見他過稱直接就説:“老價格。”

“可是——”女人想説什麼,倒不是心疼錢,只是覺得比起以往來要多些。

“我説是就是,囉嗦什麼,拿去拿去。”老闆一臉不耐煩,雖然看起來完全不是那麼回事。

“謝謝老闆。”女人趕忙掏出幾張面額不一的紙幣給老闆,然後才接過東西,那十足的重量自然比她給的價錢要高出一些,但老闆就這麼輕易給她連拒絕的餘地都沒有。

女人先後又去了豆製品攤位買了兩塊豆腐,再去魚販那裏買了條几兩重的鯽魚,她當然不會買那種鮮活亂蹦的,而是買那種剛死的,便宜又不會不新鮮。

回來的路上女人又買了豆漿和饅頭,還有一個包。

回到家裏的時候女孩似乎已經醒了,但十分乖巧的自己洗好臉坐在桌前握着筆寫着什麼。

“媽媽——”一見到女人回來,女孩立即丟下手中的紙筆奔向女人,不是撲上去,而是從女人手中接過袋子為其分擔。

“蕾兒乖,餓了嗎?”

“不餓,等媽媽一起。”

“那喝豆漿好不好?”

“好。”

“媽媽去拿碗,記得喝碗豆漿還要喝半碗粥。”女孩再次乖巧的點了點頭,表示自己聽見了。

“媽媽中午吃魚嗎?”女人剛拿着洗乾淨的碗和端着冒着熱氣的鋁鍋進來屋子,女孩就跳到她身前幫忙端碗,邊興奮的向女人求證。

“對,中午吃魚。”女人温柔的回答。

“好高興啊,終於又能吃魚了。”女孩喜歡吃魚女人是知道的,但由於家境的緣故所以一個星期平均下來也只吃一次,至於排骨湯一個月也才一、兩次。

掰開熱氣騰騰的包子,將其中一半里面的挑出來,然後送到女人面前。

“媽媽吃。”女人沒有客氣,接過半個沒有的包子並笑道:“謝謝。”女孩朝女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,然後就開始吃屬於自己的那份,之所以會把挑出來是因為女人説不喜歡吃,一半隻要女人不喜歡吃的東西她都會吃,無論是什麼,因為她知道不能費。

看着女兒的體貼和董事,女人心裏滿是欣,一開始的時候,女孩就知道饅頭和包子不一樣,一個有餡一個沒餡,董事的女兒會分開一半來給她,可在她以不喜歡吃為由的情況下女兒依舊執着,只是把挑了出來。最初的時候女人拒絕了,可在女兒生了一天自己的悶氣之後就再也沒有拒絕過了,尤其是從女兒開始懂事之後,每當有什麼好東西只有一個的時候總會分成兩半,一人一半,對能有此董事的女兒讓女人如何不欣

吃完早餐後,在女人還沒來得及收拾的時候,女孩就已經搶先把東西收走了,女人見此也只是笑笑並未拒絕。

女孩嫺的從院子的水缸裏舀出兩瓢水到盆子裏,找來洗潔,滴了一滴在盆子裏,然後開始用洗碗布開始洗碗,有模有樣,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。

將兩個碗分別用洗潔水洗乾淨之後,女孩又拿着沾有洗潔水的布進到屋子裏擦桌子,擦完又回到院子裏,將布洗了一下,才將水倒到牆角下的水坑裏。回到水缸旁,再次舀出幾瓢水,用手一個一個的把用洗潔洗過的碗洗乾淨,直到滑粘洗淨。

“媽媽,我洗的碗乾淨嗎?”拿着被洗的乾乾淨淨的碗朝女人顯擺,女孩甜甜的説。

女人正在擇菜,目光仍時不時的看向女孩,所以對她的動態總能第一時間掌握,聽女孩這麼説的時候當即就回答到:“乾淨。”得到表揚的女孩更加賣力了,將另一個碗洗乾淨之後就把摸布洗乾淨,再回到屋子裏把桌子重新再擦一遍,最後再回到院子裏把摸布洗乾淨。把摸布晾好,把洗乾淨的碗送回院子一角狹窄的廚房裏,至此洗碗工作算是圓滿結束了。

新的一天已經開始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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