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誰是菜市場的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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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)白青一看我這麼自信,便放心不少,説道:“好,我看看你有多少驚喜要給我。”老劉還在屋子外面破口大罵着:“吃了熊心豹子膽啦敢佔老子的地盤…”因為他巨大的嗓門,市場裏有不少人都聚集過來看熱鬧,有的還拍老劉的馬,讓他消消氣,沒必要和這種沒長眼睛的一般見識等等。看來老劉在這一帶是吃得開,不過嘛…

我開了車門,和白青一起朝外走去。屋子裏比較黑,老劉站在外面還看不清楚下來的倆人是誰,還在扯開了嗓子罵着:“停一分鐘一百塊錢,今天不拿夠錢別想走出…”後面的話他沒有説完,因為他整個人都愣住了,嘴巴張到一半也沒有合上,都能進去一個雞蛋了。

“不拿錢怎麼着啊?”我笑眯眯地走到老劉身前,輕輕拍了拍他的臉。

老劉的冷汗一下就出來了,看來他對我這個“殺人狂”印象深刻的。周圍人羣裏有不少都是認識我和白青的,當下就不説話了起碼互不相幫。但還是有幾個不知好歹地説:“老劉給他們點顏sè看看,叫他們知道誰是這菜市場的天!”

“恢復的不錯嘛。”我搖着老劉的腦袋四處看了看,記得那天他被打的狠的,而且口鼻都在冒血,現在臉上只是有些輕微的傷痕了。

“來,告訴他們,誰是菜市場的天。”

“白青,王浩!”白母得到消息,連忙趕了過來。

“這是咋回事啊?”白母也不知道具體是啥事,只聽別人説我倆在這和劉經理吵架,攤子也不管了便急匆匆趕了過來,焦急地説:“咋和劉經理槓上了?劉經理啊,我這倆孩子都還小,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啊…”

“媽!”白青一把將白母拉了過來,聰明的她早就看出了目前局勢,説道:“您先彆着急,王浩正在問劉經理話呢。劉經理,你快回答啊!”白母神sè茫,不知道怎麼回事,不過白青不讓她説話,她也就只好不説話了。我繼續擺着老劉的臉,一隻手摸到他的脖子處,笑嘻嘻道:“喲,這口子還在呢?”這是我當時用筷子上的尖刺扎出來的破

老劉渾身哆嗦了一下,眼睛裏更是出恐懼的神sè,顫顫巍巍地看着我。

我拉了拉他的耳朵,再次問道:“你是沒聽到我問的問題嗎?我問你誰是菜市場的天?”老劉的喉嚨動了動,似乎是嚥下去一大口唾沫,又擦了擦額上的汗,説:“您…您是菜市場的天。”周圍羣眾一片譁然,就連白母和白青都一臉的驚愕。

不只是他們,連我都一臉的訝異。我罵了一句:“草,你是想害死我吧?”老劉一臉疑惑地看着我,不知道他哪裏説錯了。我用力拍了拍老劉的臉,怒道:“誰不知道劉永強劉大哥是這菜市場的天,你竟然當着這麼多人的面説我才是天,你什麼意思,是挑撥我和劉大哥的關係嗎?”老劉像撥鼓一樣搖着頭:“沒有沒有,我哪有這個膽子!”

“好,我再問你一遍,誰才是這菜市場的天?!”老劉這次有了答案,毫不猶豫地説道:“當然是劉永強劉大哥!”

“很好。”我拍了拍老劉的肩膀,認真地説:“飯可以亂吃,話不能亂説。劉永強在我心裏永遠都是大哥,他永遠是這片菜市場的天,知道了嗎?”老劉小米啄米似的點頭。

當着菜市場這麼多人的面,我如此高抬劉永強,又説他是我的大哥,把我倆的關係説的如此親密,一來當然是以此jǐng示眾人誰也不要欺負白家母女,雖然白母和白青也沒捱過鄉里鄉親的欺負,不過防患於未然總是好的嘛。二來則是這件事必能傳到劉永強的耳朵裏,倘若**後找到他幫個忙什麼的,估計他也不會推,可謂一箭雙鵰了。

我呼了口氣,繼續説道:“那我現在能把車停在裏面了不?”老劉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能,當然能。”

“我能停多久?”

“您停多久都可以!”老劉不愧是機關裏的老油子,特別會説話。

“很好。”我説:“那我就先停個十年八年的吧。”老劉微微睜大了眼睛,我面sè一冷:“怎麼着,不同意?!”老劉連忙説:“同意,當然同意。”我又拍拍他的肩:“放心,我不是地痞無賴,租金我會出的。以後這個屋子你就不用管了,按時來收租金就行。”

“好。”老劉點點頭,似乎明白我想用這間屋子幹嘛了。

老劉把車開到了其他地方。我、白青、白母三人仰頭看着這間並不大的屋子,在這一兩天之內,它將變成一個小型的菜鋪,當然也可以兼着賣點機器面啊、乾果之類的東西。總之有了這樣一個門面之後,生意肯定就比現在還要好多了,白母也不用為白青的學費發愁了。

我得意洋洋地和白母説:“怎麼樣啊乾媽,我説過遲早給您個門面房的,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風吹雨打啦!”白母眼含着淚花説:“王浩,我現在真的懷疑你是老天爺派來的,我和白青苦了這麼多年,原來就是為了等你來的呀!”我也心裏一酸,説道:“乾媽,我來遲了。”白母動情地拉住我的手,又把白青的手拉過來,正準備説些什麼,突然驚訝地看着白青的手:“閨女,你手上是什麼?”我順着白母的目光看過去,白青的手上當然戴着那枚鑽戒。白青晃了晃那手,説道:“王浩今天和我求婚了,這就是他送我的求婚戒指。”白母“啊”了一聲,動地看着我:“是真的嗎?孩子!”我無言以對,不知該怎麼説,卻聽白青哈哈一笑:“騙你的啦媽,王浩怎麼可能會向我求婚,這戒指是我戴一個朋友的,還有王浩開的那車,都是借朋友的。”

“哎呦呦,這麼貴重的東西,你們可得早點還回去…”白母又疑惑地看着白青:“我咋覺你今天這麼高興呢,都破天荒的笑了好幾次了!”確實,白青這個出了名的冰山美人,今天笑這麼多次就跟犯了神經病似的。

白青一聽,立刻恢復了冷冰冰的面容:“誰説我高興了?我一點也不高興!”我和白母哈哈大笑起來。笑完以後,我們回到攤子,幫着一起賣菜。在外面擺攤的ri子,幾乎要和手心裏的沙子一樣所剩無幾了。旁邊同是賣菜的大嬸豔羨地説道:“白家媳婦,真羨慕你找了個好兒子啊,這些年的苦也算是沒有白過了,老白在天有靈的話也能瞑目啦!”提到白青的父親,白母又有些泛着淚花:“是啊,是啊…”到半下午的時候,菜已經差不多賣完了,白母又趕着我倆回去學習。我給周墨打了個電話問她在哪,她説她已經回家了,還問我白青現在狀態如何。我説白青這會兒高興的吶,笑了好幾次跟個神經病似的。白青在旁邊掐我,掐的我嗷嗷叫喚。周墨聽了就很高興,説浩墨行動組可算是成功了一次。我又説現在給你把車送過去吧,還有鑽戒也一併捎過去。周墨説:“你每天來回跑,那車就先開着吧,過幾天我再拿回來。還有那鑽戒,算我送三姐了,對她來説應該是個獨特的紀念呢。”我把原話和白青説了,白青摸着無名指上的鑽戒説:“幫我謝謝五妹啦,以後湊足了錢還她吧。”我和白青便回了家,繼續攻克未完的寒假作業。晚上我開着車回網吧,把宇城飛、元少他們都驚着了,説我真是混的越來越牛,都能開着跑車滿大街跑了。

當天晚上,我把一身帥氣的行頭下來,又換上自己原來又土又舊的衣服。照照鏡子,翩翩的白馬王子已經失去了一半的風采,鏡子裏的我一看就是從小地方出來的土包子。我當然很喜歡那身衣裳,只是我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身份還不配每ri穿着。等到將來,我一定要通過自己的努力,堂堂正正地給自己添置一身該有的行頭。

距離開學的ri子越來越近,只剩下不到三四天的時間了。這麼點的時間,無論有多麼好的計劃也來不及去做什麼了。所以我就得過且過,仍舊每ri到白青家,上午幫忙賣菜,下午幫白青輔導作業,享受着這最後的安寧,等待着那場暴風雨的到來。

有一次和白青一起回家,竟然在路上碰到了楊少哲。楊少哲似乎是專門等着我們的,過來就攔住了我們的去路。

“你幹嘛?”我瞪着眼看他,對這小子印象很不好。但是楊少哲沒有看我,而是看着白青,咬了咬嘴説道:“白青,我是來和你説對不起你的。”

“不需要。”白青冷冷地説着。

楊少哲低下頭:“不知怎麼,那天同學聚會後,我覺自己…好像喜歡上了你。”我心裏一咯噔,這個讓白青暗戀了那麼多年的男孩,現在竟然反過來向白青表白了,白青會不會…我正胡思亂想着,白青卻是一把勾住了我的胳膊,傲然道:“我有這麼帥氣、這麼有錢的男朋友,就是用腳趾頭想也不會考慮你的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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