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死神宝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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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面的窟,宝藏更惊人,四面石壁上挂镶珠的宝剑,嵌玉的皇冠。

水声淙淙,从一个珍珠宝石镶成的龙头中出来,汇集在玉壁铺成的水池里,池水而不溢,仿佛下有出路。

水池旁边有一张锦榻,水灵光刚才穿的衣还留在塌上,另外两只箱子里,是锦绣衣衫、铁中棠暗暗叹息,他知道这宝藏所在之地,是经过先人们无数次的苦心策划才建成的。

可是他仍然找不到那黯黑的灾祸之箱,正想先喝点水,想不到这口神秘的箱子竟在池水中。

他毫无迟疑将箱子提起,突然轰然一声大震,四壁皆摇,箱子又落入水中。

四下回声不绝,有如天崩地袭一一般,铁中棠不大生恐惧:“难道这灾祸之箱,真有如此神奇的魔力?”他试探着再次探手入水,哪知山腹中赫然又是一震,铁中棠情不自的连退三步。

这一次震动更猛烈,四壁的珍宝都被震得狼藉地,池中的清水也被震得了出来。

回声过后,片刻静寂,山腹之中,竟又隐隐传来阵阵斧凿之声,仿佛便在近处,而且越来越近。

铁中棠终于明白了:“有人开山!”想通这点,他立刻开始四下搜索起来,想找一个藏身之地,但四壁空阔,哪有地方藏身?

斧凿之声刚停,山腹中竟传出人语:“方向对么?”声音之近,仿佛只有一壁之隔。

“兄台只管放心,我费的多年心力,绝不会白费的。”

“好,弟兄们再掘!”接着,斧凿之声又响起。

时机急迫,铁中棠已无暇思索,先将锦榻推到角落里,又将那两口装衣裳的箱子推到锦榻前。

然后他飞身出,将外面的锦榻收拾妥当,关起了幸运之箱,藏入堆的珍宝中,擦去了榻上的两滴鲜血。

他伤痕虽未完全复原,但神却极是健旺,动作也不慢,直到他确定四下再没有人新近逗留后的痕迹后,才钻入锦榻下。

就在这刹那间,壁上山石忽然飞而出,一人呼道:“果然在这里!”两条人影自穿破的石隙中一掠而出。

铁中棠屏住呼,从两口箱子的空隙中偷偷的瞧了出去,只见这两人其中一个是身穿宝蓝长衫的中年文士,虽在如此惊喜的情况下,仍然故作矜持,保持着从容不迫的沉稳之态,只是身尘埃,不免显得有些狼狈。

另一人是个乌管高髻,灰袍白袜的道人,鹰鼻深腮,瘦骨嶙峋,年纪虽在中年,头上却已白发苍苍了。

这两人一入中,目光便立刻全被窖珍宝所引,这时山壁中又跃出了一个锦衣少年和一条板肋肋虬须、浓眉环眼的劲装大汉。

这大汉似乎因为心情兴奋过度,身形跃出时,竟一头撞在山壁上,撞得头鲜血,但他却丝毫不觉痛苦。

珠宝,闪耀得这四人目光中俱都出了野兽般的贪婪。

良久良久,那白发老人才长长叹了一声:“十余年的苦心积虑,头的苍苍白发,今总算有了报偿。”拾起地上一柄镶珠玉的银剑:“你知道我为你化了多少心血?”那蓝衫文士忽然反手一掌,震落了他掌中银剑。

道人变: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
“阁下难道忘了我们的君子协定,主权未分之前,谁也不能妄取中之物!”

“你我只不过想看看而已。”蓝衫文士不再理他,却走到他畔去喝水了。

虬须大汉悄悄退了两步,问那锦衣少年:“兄弟,你出于大富之家,可曾见过这么多珍宝?”

“连做梦都未曾见过。”蓝衫文士喝完了水,擦了擦掌上的水珠,回首问道:“宝藏既得;阁下可有什么安排?”

“这宝藏虽是我探测出来的,但若无你的支持,必定要费事得多。”

“只不过费事得多?”

“非但费事,也许永远也无法寻到此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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